
群里直接部署过 OpenClaw,一个很明显的问题是它经常什么都回。别人正在聊天,它也要接上一段;单看那段回复未必有问题,放在对话里却很突兀。
我想做的 Spock 是一个常驻飞书群的 Agent:能接话,也能整理日报和接任务。不过,待在群里首先得有点分寸。我花了不少时间判断它什么时候应该说话。
“星际迷航来的”是在回谁
调试时,群里有人说“其实就是星际迷航来的”,Spock 把它当成了对自己的追问。实际这句话是在回复另一个人。它刚参与过相关话题,不等于后面所有消息都在找它。
只允许被 @ 时回复又太死板,会漏掉叫名字、承接上文和图片消息。最后我分了两条路径:明确 @、直接回复 Spock 和私聊,由程序唤醒主模型;普通群消息先交给较便宜的 Copilot,判断是否值得参与。
Copilot 会看到最近消息、当前批次、上次发言时间和群聊简短状态。没有唤醒的消息仍然留在最近消息缓冲里,下次判断不会只看见上次说话时的背景。
起初副驾只返回 wake 或 ignore,后来加了 reason。回错话时,可以回看它为什么觉得自己该参与;主模型收到消息时,也知道这次为什么被叫醒。
沉默也得能正常结束
主模型被叫醒后,仍然可以判断不需要回复。我给它做了 ignore(reason),只记录理由,不往群里发消息。
这件事在运行时也要分清楚。模型在内部写了一段话,却没调用发送工具,群里同样什么都看不到;但这和主动 ignore 是两种情况。每轮执行需要留下明确动作:发送消息、添加表情回应、发送表情包,或者 ignore。
“正在输入”也改成由非 ignore 的工具动作触发。否则刚运行就显示输入状态,最后决定沉默,群员会看见它输入半天却一句话没说。
调度理由、忽略理由和实际动作分别记录。出现多余插话或漏回时,可以沿着这一轮的记录看问题发生在哪里。
它会“偷”群里的表情包
收到表情包后,Spock 可以保存文件和描述,需要时再检索、发送。识图结果按资源标识缓存,重复遇到同一个资源就直接复用。
发送时先查已经收集的素材,再发送确实存在的资源。收集和回复分开,所以收到一张图可以只是存下来,不必当场回一张。
图片还暴露过一个漏唤醒问题:副驾最初只看文字,纯图片消息近似空消息,在主模型看图之前就被忽略了。后来把识图放到判断之前,描述同时提供给副驾和主模型,并给识图等待设置上限。
实际群聊里,用表情包接调侃比再写一大段合适得多。但提示词也不能把短回复一并禁掉。我问过它:“‘我看看’‘在看’这种程度的消息算什么,spock 现在是永远都不会说出这种干练的话吗。”表示开始处理的一句确认,与交付时复述一大段过程,应该分别对待。
群聊之外还有执行和记忆
飞书通过 WebSocket 收事件,实际动作走工具层。查询、整理和汇总可以直接进行,需要授权的执行则向 owner 请求确认,等待期间不占住主循环。Skill 承载开 issue 等具体任务,核心处理接入、上下文和授权。
每个群有自己的会话和记忆,旧消息保留原文指针,需要时再找。跨群信息先检查可披露范围,再决定带进当前对话的内容。后来也补了话题感知、后台只读子任务和定时指令调度。
真实群聊里,多人对话认错对象、沿着旧话题继续说、文字过长,都还在继续调整。

